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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被微信打败！运营15年、注册用户5亿，中国移动旗下“和飞信”将停止服务

早已淡出人们视线的飞信，因一则公告再次引起关注。

近日，中国移动发布公告称，和飞信（原“飞信”，后更名为“和飞信”）业务将于2022年9月30日起停止提供服务，届时用户将无法登录和使用和飞信。请用户提前备份并保存重要数据。对于和飞信存储的用户信息，官方表示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和飞信隐私政策》的规定进行存储，存储期满后将删除用户的个人信息。

公告还指出，如果用户仍有办公和通讯需求，可以改用中国移动旗下的“移动办公”App。这也意味着合肥信——这个曾经获得5亿注册用户的APP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消息一出，网友一片哗然，尤其是80、90后，引发了他们的回忆热潮。 “飞信里也有我初恋的号码”、“大学当班长的时候用飞信收发通知”、“3G时代的王者，我每天都用飞信和同学吃饭约会”。

来源：网络截图

90后女孩莎莎对飞信至今记忆犹新。她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在没有微信的时候，飞信可以免费发送无限量的手机短信。尽管当时的生活费用有限，但她也可以和朋友、家人无限制地聊天。后来微信出现了，但是飞信要收费，所以大家就慢慢不再用了。

“飞信是3G时代基于手机客户端的即时通讯软件，运营商的思维方式和架构也停留在3G时代，后来出现的微信、米聊等产品严重冲击了飞信的市场。飞信很难改变，资产维护和服务器运营成本也比较高，到时候就会退出。”运营商从业人员陈峰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回顾历史，飞信于2007年正式上线，是中国移动打造的一款通讯应用。飞信主要有免费短信、多人通话、多终端登录、安全通信四大功能。

简单来说，你可以通过飞信免费给好友发送消息。即使好友不在线，消息也会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对方手机上，保证消息立即到达，不丢失。此外，飞信全面支持手机、电脑多终端登录以及应用任意切换，保证用户永不离线。从产品功能来看，飞信与最初版本的微信有些类似。

2010年，飞信拥有近5亿注册用户，峰值活跃用户接近1亿。但辉煌并没有持续多久。 2011年以来，智能手机普及，移动互联网爆发。与飞信业务相同但功能不断迭代的微信诞生后，迅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相比之下，飞信的变革步伐有点慢，吸引力不够。据北京青年报报道，飞信于2012年向联通、电信用户开放注册，但每个用户每月只有50条免费短信的额度，可以向手机好友发送短信。更多免费短信需要通过飞信积分兑换。

飞信的衰落是显而易见的。据北京商报报道，2015年4月，飞信手机人均业务量从2014年12月的42人下降至29人，用户活跃度则较2013年的9000万户下降20%以上。业内预计，飞信手机的用户流失率将会更高。

2016年6月，中国移动将飞信更名为“和飞信”，并宣布从即时通讯工具向企业服务平台转型。随后在2017年，中国移动正式宣布“Hefetion”商用。新版“合飞信”有两大目标，即打造“基于移动认证的政企工作台”和“具有运营商特色的个人社交平台”。然而在企业服务领域，和飞信再次遭遇钉钉和企业微信的困境，和飞信的转型再次失败。

由于业绩不佳，和飞信于2021年4月28日开始暂停企业注册，并调整职能。不再提供多方视频、一对一音视频通话、发送短信等功能。现在有消息称，禾飞信已经正式停止服务，关于禾飞信的一切也正式结束了。

“即使是拥有绝对资源的运营商，如果产品不能满足用户需求，也只能退出市场。”陈峰说。

不过，在陈峰看来，这并不意味着飞信是一款失败的产品。毕竟网络上的竞争非常激烈，在某个垂直领域只有一两个人能够获得最后的奖品。比如小米的MiLiao，之前势头很大，但最终没有起飞。

他还指出，运营商和微信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强竞争关系。毕竟微信也是基于运营商网络开发的。如果没有运营商强大的4G和5G网络，微信就没有生存的机会。因此，大家处于共同合作、共生共荣的局面。

（应受访者要求，陈峰为化名）

陈一舟酒后卖人人：最怕人人剩余价值用完后被抛弃

多牛传媒创始人王乐（左）、蒋楠（右）。

时隔近一年，多牛传媒重新设计的“人人”应用正式上线公测。 2019年底，上线一天后，该应用就闯入苹果App Store社交免费应用排行榜。多牛传媒收购人人网后，继承了相关资产和用户，并开始进行调整。新的人人网延续了此前人人网作为专注校园关系的社交网络的定位。

陈一舟酒后吐真言，不能接受买家榨取人人价值《新京报》：多牛接手一年来做了什么？

蒋楠：人人网是一个老产品了。它曾经是互联网前三四家公司之一的核心产品，积累了2.4亿实名注册用户的海量数据。我们花了近9个月的时间整理了它后端的所有数据和接口，直到今天仍然存在很多问题。

有数十亿张照片和数百亿条更新。我认为到2020 年的今天，它们还不会被完全整理出来。我们需要大量的存储空间。当时我们只看到巨额的财富放在那里，但是放在很多盒子、格子里，而且不统一。

集成新应用、选择新功能花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团队进行了多轮讨论，包括与公司高层、业内人士以及前人人同事的调查，最终确定了哪些功能应该保留。对于用户抱怨的直播，我们把它分成了两个应用程序（指人人网和人人直播），这也花了很长时间。

《新京报》：当初为什么要收购人人网？

蒋楠：过去10年我们看到这么大的规模和用户基数，覆盖了中国从85后到95前很高比例的真实同学关系。这是第一个基础。第二个是人人品牌，一场席卷整个互联网的商业并购。当时的热搜甚至超过了阿信和蔡依林的绯闻。第三，我们还考虑了资产是否可以激活。 12月30日开始的公测回答了这个问题。很多人选择回来看一看，因为这个平台记录了他所有的青春。我们也根据自己的能力计算一下唤醒这个产品是否划算。

我们可以算一下，用户有2亿多，网民至少有1.5亿，然后唤醒其中的10%，也就是1500万。市场上每个用户的平均叫醒价格是10到15元，也就是说我们的叫醒成本是2亿。但如果你想做市场上的社交产品，花2亿保证你什么也看不到，而且是浪费。

《新京报》：陈一洲是否如外界所说的在寻找接班人？你是怎么和陈一舟谈的？

江南：直到今天，我们还在讨论这次收购是否正确。事实上，从陈一洲的公司资产来看，他并不一定需要出售人人网，而且他确实是我们的股东。他对我们创始人的性格、管理层和公司的能力有更好的了解。

应该说，寻找陈一舟的人有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大品牌。这些人的出价可能比我们好，但最终的结果可能是用完人人网最后的剩余价值，倒闭。这对于陈一舟来说是情感上难以接受的。

王乐：2017年左右，当时天气很冷，我们有一次在日本见到了陈一洲。我们都是人人网的老用户，自然就聊到了产品。

江南：印象很深。那天我们喝了一杯，是在非正式状态下的深入交流。我们谈了很多我们对互联网未来的看法，包括各种产品的讨论，包括如何看待人人网。然后我们就投诉他，说你把直播捆绑在一起会自杀。我们直截了当地表示，如果你还有兴趣，觉得这件事可以做，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做，你信任我们。

《新京报》：陈一洲是什么时候最终做出出售人人网的决定的？

江南：陈一洲说等我们回北京再聊。事实上，他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个想法。当然，也有人给了他报价。看来夏天才会做出最终决定吧？

王乐：谈商业条款的时候，条款已经定下来了。

《新京报》：这段时间你们的报价有变化吗？

江南：价格没有太大变化，因为陈一洲本人也是多牛的股东。

王乐：人人公司是上市公司，审计委员会、美国证监会、软银等股东都在审核，所以陈一洲不可能低价出售。我们的股东还有深创投、海尔、完美世界，所以它的价值是不可能背离的。

8年时间，中国市场再无校园社交龙头《新京报》：人人网今天的价值是多少？

江南：中国互联网历史上，注册用户超过2亿的产品很多，但实名、社交关系强的产品太少。它曾经是中国的Facebook，这是毫无疑问的。

实名注册用户超过2亿。我知道你是谁，你的同学是谁？或者甚至你同学的同学是谁？如果你想在中国进行网络社交，场景比社交本身更重要。人人网曾经是中国校园里的佼佼者。上市已经8年了，仍然没有其他人人网。

《新京报》：这背后的社会需求是否已被普遍化，不再需要具体的应用？

蒋楠：游戏、视频、直播都是轻社交活动，都是典型的娱乐占比超过60%的产品。校园是一个特殊的场景，是与熟人交往的地方。人人网是一个熟人生态，一个需求明确的场景。这并不意味着用户会被其他社交活动分散注意力。人人网产品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抓住这个问题。

《新京报》：人人网遇到了哪些问题？

江南：公司上市的时候面临很大的压力，尤其是盈利方面的压力。他当时做了很多产品，但并没有继续在社交方面发力。问题是什么？太贵了，又赚不到钱。但如果你事后回顾，今天，移动互联网上的变现效率是PC上的几十倍。直到市场为其带来更好的货币化回报后，它才持续存在。

《新京报》：陈一舟为何不抢占移动互联网？

王乐：人人网目前市场上有四大概念。人人网对应中国的Facebook，56同城对应中国的YouTube，糯米网对应中国的Groupon，人人游戏对应Zynga。因此，上市后，其市值一度成为中国互联网公司前三名，仅次于腾讯和百度。

出现了两个问题。首先，你每天损失很多钱，所以你被迫做一些事情；第二，你已经做到了几百亿的市值（人人网巅峰时期的股价不到百亿），所以你要做到几千亿，所以当时你做了很多安排，做了很多尝试。而我们很难从事后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事情。

当时，人人网已与中国移动飞信商谈合并事宜。如果到时候真能做到的话，那么今天的移动社交格局或许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江南：我们来看看Facebook经历了什么。 Facebook在海外也经历过其他产品的崛起，但为何Facebook至今仍如此受欢迎？继续做吧。

王乐：至少他们还没有完全放弃。 Facebook 开发了VR 和AI。在这些新布局发挥作用之前，坚持社交网络是正确的。当企业迈向新阶段时，在一个阶段出现困惑是常有的事，无非是多元化、国际化。每个人遇到的问题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新版人人测试，大量涌入的用户曾让系统崩盘《新京报》：多牛从人人网继承了什么？

蒋楠：团队主要是新人，也有一些来自人人网的工程师。对于产品，只能说先接手、继承，发展需要时间。多牛本身产品种类丰富，业务健康。我们不会短期内追求大家的回报。

陈一洲帮我证明了我选择这条路是多么正确。校园里的场景是真实的。在中国互联网上做事，找到正确的道路，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其次，如此庞大的用户资产和规模，我们拥有良好的获客基础和场景。第三，我们拥有人人品牌和商标。

我们重新做了应用，但是它包含了很多旧产品的接口，我仍然需要对这些进行稳定的迭代。

《新京报》：收购后，人人网是如何安排团队接手的？如何管理？

江南：在内部管理上，是一个独立的业务团队，目前正在招聘中。如果单独看的话，人人网应该是目前我们队伍中投入兵力最多的一个。从业务汇报线上，我们也有一个有技术背景的合作伙伴来负责更多的日常工作。

王乐：人人这个项目，其实需要全公司每个人的支持。

《新京报》 :产品现在效果如何？

蒋楠：我们十月份做了一个小测试版本。我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用户进来，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无法透露具体数字，但有数百万。我们当时准备严重不足。带宽和用户数据接口调用占用资源过多，导致不少用户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系统崩溃的情况。公测后，我们临时加大了带宽，直到第二天凌晨峰值才下降到1:40。

《新京报》：接手以来，产品有哪些创新？

江南：我们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问用户来到这里之后是否是游客？我们开发了推荐机制，利用数千人的技术推荐用户浏览其好友的相关内容。除了附近的人之外，还增加了运动记录等一些新功能。目前只是公测版本，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王乐：这几年科技不断发展，社交玩法也有很多创新。人人网在社交方面需要补很多课。当然，创新点也有很多，我们会继续在这个方向上投入。

江南：只要网上有新的东西，我们都会尝试。

《新京报》：您认为真实的人际关系是人人网的价值观之一吗，那么现在人们还愿意实名社交吗？尤其是遇到那些黑历史的时候。

江南：国家规定社交产品必须实名制。如果您不使用实名，则无法注册。产品新增手机号码绑定功能。至于所谓的“黑历史”，我们觉得这件事其实是一个友善的玩笑，人们大多一笑置之。从我们看到的数据来看，用户自己删除账户并保护账户隐私的比例很低。黑历史更多的是玩笑，而不是对这个东西真正的恐惧。

《新京报》 人人网会遇到和Facebook一样的用户隐私保护问题吗？

江南：首先，我们尽力尽可能完整地保护所有用户的隐私。我们甚至在整个交易过程中都有非常严格的隐私要求。其次，我们设置了隐私权限，以便您可以选择谁是可见的。给老产品添加新功能对我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强制调试各种接口，因为我们希望用户上手后有自己的选择。

王乐：转让过程中必须是完整的，没有副本，具有唯一性。

江南：在收购过程中，我们至少花了四个半月的时间来检查所有数据的完整性，制定相关的数据保密协议和隐私政策协议，并设计迁移方案。人人网的迁移直接物理搬迁了服务器，移交了数千台服务器。

淡忘怀旧，社交仍是用户过亿的最好赛道《新京报》：您是否担心用户从人人网返回微信，关系密切？

江南：其实这是一种偏见。大家对微信本身都存在偏见。微信显然是一个带有社交属性的通讯工具，一切都会回到微信。但是，作为用户，您在哪里发布什么内容？你说的是哪里？跟谁说话？这都是用户的选择，每个人需要的场景不同。

王乐：我们有一个用户，每天登录网站签到，连续4500多天。

《新京报》：你觉得这种怀念能持续多久？

为什么我们可以在这笔交易上使用“赌”这个词？我们为什么要押注它的资产、它的品牌、它的用户行为？因为我们下注的场景是真实的社交场景。你和我是同学。我要抱怨某件事。我想说实话。你会放大它吗？惯于。中国人民非常重视同学之间、战友之间的友谊。

王乐：我们最近最关心的是老用户能否顺利回归，因为他们中的一些人大学毕业后，已经更换了电子邮件地址和手机。他们当年的账号还能顺利找回来吗？过去的照片历史能否顺利安全保存？用户可以通过人人网与许多失去联系的朋友取得联系。这是第一步。只有第一步完成后，才能进行后续的操作。

蒋南：我们相信很多人来了，但他们可能会再次离开，或者删除他们不想看到的东西，甚至设置关闭。但我们看到的是，大多数用户还是安定下来，和自己这样的朋友、同学、好朋友进行了深入的交流。目前，这些用户非常稳定。

《新京报》：目前校园赛场上你们的竞争对手有哪些？

蒋楠：我们刚出来测试的时候，有人说有一款叫老友记的产品也要回归市场了（老友记是腾讯的产品）。我说这与我们无关。我们没有为自己设立一个想象中的对手。也就是说，我最大的竞争对手是2011年的人人网。

王乐：时代变了，注册免费鸡腿、偷菜、抢车位已经不能吸引用户了。研究新用户的需求并很好地满足他们远比说出我要寻找的对手有趣得多。

《新京报》：为什么2019年全行业都高度重视社交产品？

王乐：现在无论是做游戏、做电商，还是做其他的事情，门槛都非常高。如果投资上亿，很可能会没有声音。然而，这个行业难道就没有以小事谋大利的机会吗？拥有40 或50 人的团队，您可以创建拥有数亿用户的产品。恐怕社交网络是其中为数不多的赛道之一。场景清晰的社交是值得投入的，比把时间花在其他事情上要好。

《新京报》：目前有融资上市的计划吗？

江南：我们有一些计划和想法，很多投资人也跟我们沟通过。我们并不是特别紧急。当时收购人人公司的上市公司确实是一个选择，但我们没有这样做。

王乐：我们选择购买资产，这个比较简单，因为我们不想搞上市资本运作，只是想在校园里社交。

人人网小传人人网前身为校内网，由美团创始人王兴于2005年创立。他痴迷于“六度联系”理论，期望创造出一款社交产品。校内网最初的目的是在美国与Facebook 竞争。它需要一个以edu 结尾的电子邮件地址才能注册，并且其用户仅限于大学生。通过提供“鸡腿”注册，我们开始在北京等地的大学推广用户。

2006年，曾创办ChinaRen和5Q校园网的陈一洲从王兴手中收购了校内网，成立了人人网。今年，Facebook、Twitter大行其道，社交领域创业掀起一轮热潮，进入Web 2.0时代。 2010年，人人网与其竞争对手开心网合并。

2011年5月，人人网被打造为“中国版Facebook”并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当时开盘价较发行价上涨39.28%。 74.83亿美元的市值一举超越了众多中国老牌互联网公司。一度达到美国中概股第二位，后来又成为继腾讯、百度之后中国互联网上市公司市值排名第三位。

然而，随着其他社交平台的崛起、移动互联网的到来、学生开始进入职场，人人网开始落后。 2011年至2015年，虽然人人网做了很多尝试，包括推出糯米网、经纬网等，收购视频网站56网等，业务涉及团购、视频、游戏等。但此时，高管辞职，季度营收和净利润大幅下滑，公司经历了大规模裁员。

关于人人网，2016年，陈一洲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人人网已经是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社交团队只剩下200人左右。同年，陈一舟大力推广人人直播，链接人人网自动重定向流量，引来不少用户质疑。 2018年初，直播业务骤降至不足20万。

2018年，陈一洲宣布区块链项目“人人坊”和代币“RRCoin”。他希望将它们应用到多个业务场景中。然而很快，RRCoin就受到监管部门约谈，不得不撤币。 2018年8月，陈一舟在长文中感叹，“我不再懂得社交”。

11月14日，人人公司公告称，人人网社交平台业务相关资产以2000万美元现金出售给多牛传媒，人人公司则获得多牛传媒开曼公司发行的4000万美元股票。多牛传媒运营的DoNews曾属于人人网，陈一舟目前仍是其董事会成员。

当天，陈一舟发文称，大量外部团队和公司与他联系，他选择多牛传媒是因为后者“发展迅速，有良好的商业模式”。创始人王乐和店子（真名“江南”）喜欢研究产品。 “他们公司的市场足够大，他们有足够的实力来接管人人网。”

新京报记者梁晨编辑徐超王金玉校对李香玲

辉煌时，拥有5亿注册用户的飞信，要跟大家说再见了

中国移动宣布9月份关闭合飞信业务。

2000后的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和菲信”是一家什么样的企业。

它的姓氏非常有名：飞信。

对于那些看过这个登录界面的人来说，您的孩子可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通过注册手机号码，飞信可以在手机之间、手机与电脑之间发送消息。

与短信不同，飞信与飞信之间发送消息是免费的。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和微信很像？注意，这是飞信2007年实现的功能。

在功能手机普及、人人都用2G网络的时代，发短信的费用极其昂贵，而且每一个字都得仔细想一想，怕超出字数。飞信的出现可以说是具有开创性的。

巅峰时期，飞信拥有5亿注册用户，风头无两。

很多用过飞信的网友感叹，如果当年它没有自杀，可能就没有后来的微信这样的东西了。

今年正好是飞信上线的第15个年头。等待它的命运很酷。

事实上，飞信已经出现衰落的迹象。近两年来，飞信（及飞信）陆续发布公告，删除了一系列功能。

去年年底，合飞信宣布暂停通讯录服务。

可以想象，某即时通讯软件的通讯录服务已经暂停。

15年内很多事情都会改变。季哥想讲讲中国移动背后支持的飞信是怎么火起来的，是怎么火起来的。

我的地盘是我的

前面说过，在2G时代，飞信的诞生是令人惊叹的。

很多人知道飞信是因为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就开通了手机卡。

周杰伦和动感地带海报的鲜艳橙色，是无数人青春记忆的底色。

拥有手机卡后，您就可以使用飞信功能。

短信资费贵，飞信免费收发短信，你想选哪一款？

这是显而易见的。

背靠中国移动，飞信在功能上有很多免费搭车的地方。

以飞信集团为例。即使学生手机上没有安装飞信，也可以因为使用手机卡而使用飞信群组功能。

你可以回想一下你是如何从QQ转到微信的。当你周围的人都在使用某种通讯软件时，你可以轻松下载一款。

飞信也是如此。

2009年或2010年左右，飞信达到了顶峰。

这时候就有朋友想说了，当时QQ手机也出现了，飞信是怎么秒杀企鹅的呢？

根据经验，这取决于运营商。

只要你使用手机卡，飞信在手机上的信息推送水平就可以像短信一样“及时送达”。

经历过无数次登录QQ失败然后收不到消息的人都会对此印象深刻。

而且连接QQ也是有流量费的。

从此，飞信成为了很多异地恋情侣的情感催化剂。

微信进阶版

从功能上来说，飞信是相当先进的。

一位参与飞信项目的员工表示：“微信1.0上线前14个月，飞信就已经变得像微信2.0了。”

不过季哥觉得，当年的飞信更像是QQ。不信的话看一下界面：

只是飞信当年推出的一些功能非常互联网化，和我们现在常用的功能非常相似。

有没有一种感觉，我们现在天天上网，自称是新人类，但其实功能点已经玩了很久了？

作为2010年的网络新人，他很可能会走进网吧，打开飞信聊天，然后打开咪咕音乐听音乐。

唷，这不就是兄弟机每天打开电脑的动作吗？只是聊天和音乐软件的名字变了。

就这样，飞信太先进了，以至于微信刚推出的时候就被网友诟病。

但这并不意味着飞信已经做得很完美，只是在浪潮到来之前，没有人知道留在沙滩上的软件是蓝色软件还是绿色软件。

早在微信诞生之前，飞信的缺陷和隐患就已经存在。

当一款名为飞信的应用决定消亡时

有大企业做后盾是飞信的优势，也可能是其劣势。

大家还记得，从飞信诞生到流行的那几年，只有移动用户才能使用飞信。

忘记中国联通和电信用户吧。这无疑会减少用户数量。

在飞信巅峰时期，不缺用户的时候，这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可能会吸引一波人申请移动卡。

但当飞信的竞争对手越来越多，且还不开放限制时，“仅限移动用户”就会成为劣势。

这是一个外部原因。

我们都知道，当高层建筑要倒塌的时候，主要的问题一定是。

飞信的产品本身存在于大型运营商公司，也有其尴尬的矛盾。

这是飞信项目参与者这样说的。他说，当年春节期间，手机短信收入达50亿。

飞信与飞信之间发送消息是免费的。

其中，我们不知道飞信的产品定位是否存在矛盾，甚至内部竞争。

季哥只是从用户体验的角度来说一下。这就是一个软件能够生存多久的最终原因。

历史证明，飞信并不太关心用户体验。至少被广大网友评价为“做得不好”。

2013年，有网友回答“飞信是怎么衰落的？”的问题：除了免费，没有什么好的体验。

更具体地说，飞信也存在各种软件中存在的大大小小的错误。

季哥问老板使用飞信有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

他说，有一次消息延迟了，他回复了女友，但她半小时后才收到。

当女朋友变成前女友的时候，老板还是不知道是服务器的问题还是哪根网线的问题。

另一个问题是收费不太透明。

比如，有网友称自己是班长，用飞信给同学发信息。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安装了飞信客户端，或者说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时刻在线，所以发送飞信实际上包含了一个隐藏的功能，叫做“飞信转短信”。

这样保证了接收消息的人能够及时收到，体验和接收短信一样。

原本这个功能是免费的，但2011年春节后，这个功能悄然收费，网友三天就用完了50元话费。

再过五年，“飞信转短信”业务将在北京移动下线。我不得不叹息，这一次和另一次。

总之，这样或那样的体验缺陷正在导致越来越多的人放弃飞信。

甚至在2012年5月，飞信开放了联通手机号码注册，但似乎收效甚微。